脸色垮了下来。
“我还以为蔺将军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应该会再歇上十天半个月呢。”
“谁说不是呢,我还听说蔺将军在剿匪途中身中剧毒,本以为怕是不行了,而今看到蔺将军出现,看起来比冬猎时身子骨还更康健。”
“听说是兄弟相残。”
同样是平民出身的文官,低声道:“蔺将军大义灭亲,本就是壮举,他现在能安然无恙在此,诸位说这些风凉话,难道是与那牢中的逆贼存了一样的心思。”
几人不悦地白了一眼那不知趣的文官,又凑在一起小声地蛐蛐着蔺明易的家事。
院内的漏斗漏净,铁球砸落在铜盘上发出长鸣。
那些窃窃私语的世族官员才安静了下来。
在阉官的引路下,在侍漏院等候的官员们走进了大殿。
朝堂上还是再参蔺明易的。
陆文宣瞥了一眼王座上的陆宁清,陆宁清轻咳了两声,正色道:“若还是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便不必再说了。”
一个文臣上前道:“臣有本参奏。”
“准奏。”
“昨日蔺将军在公堂上逼死陈族妾室。”
陆宁清看了一眼陆文宣,见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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