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孱弱,也纵着他做个富贵闲人,而把蔺家的荣光扛到了自己一个人身上。
哪怕这样蔺则安还是做出了荒唐事,中秋宫宴,与商丞川在宫中欢好被撞破,推开门时蔺则安正匍匐在商丞川身上卖力得很……
商丞川在宫中做出如此丑事,本是活不了的。
蔺则安这个逆子将丑事闹大,让蔺父不得不去宫中向小皇帝求了这桩孽缘……
想到往日种种,蔺明易恨不得把蔺则安挫骨扬灰。
“哥,我求你了,丞川五岁就被送到齐国做质子,这么些年商王早把丞川视为弃子,此番贸然开战,根本不顾丞川的死活,他又怎么可能是出卖父亲的细作。”
蔺明易抱着手炉,慵懒地斜靠着椅背,重伤刚醒,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在暖烘烘的热气包围下,脑袋昏昏沉沉的。
“哥,丞川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蔺明易静静地看着蔺则安没有说话,被手炉斗篷里拢了拢,在周围的热流下,舒服地合上了双眼。
蔺则安跪在地上拿不准蔺明易的意思,又怕这个时候起来会功亏一篑,不得已下,只能继续为商丞川说着好话。
大雪还在下,没一会就落满了蔺则安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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