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过开枪,只能借着对方愣神的功夫,用枪托狠狠甩了匪徒头上一下,把劫匪打蒙了,他才上前去卸枪。
没想到匪徒身上藏着的刀,他躲得及时,腰上也挨了两道划伤。
好在咖啡厅的其他人见他起来反抗,也不愿做待宰的羔羊,他和几个男人,最终将匪徒按翻在了地上。
更有人抄起凳子往匪徒的脸上砸,直到匪徒没有了知觉,一行人才拿了绑匪的枪,缩在卫生间里等待着救援来到。
系统的显示屏都被子弹打花了,它委屈地蹭了蹭沈鹤州的肩膀:
“宿主,球球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要记得球球的好。”
从生死一线中缓过神来的沈鹤州,摸了摸系统的圆脑袋。
系统嘤了一身,转而钻到了沈鹤州的怀里。
一脚踏入死亡线时。
他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张脸就是季延。
他头靠在卫生间的白色瓷砖上,不住想如果他死了季延会不会哭鼻子,又觉得他把事情做得一点情面都不留,季延会觉得他死有余辜。
走出那条充满血腥味的小巷后。
他一眼就认出了季延的背影。
叫出对方名字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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