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里有一直露出来的手,和沈鹤州戴着同样的手表,手指很好看,好看到让季延心口像被一双巨手紧紧攥住,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蹲下身,想要把白布揭开。
白布靠近脸的位置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张助按住了季延的手:“季总,你要不先休息一会,我来看,说不定现在沈总也在打电话联系你。”
季延抓着白布一角不肯松开。
“季延。”
季延听见声音慌忙地站起身来,不听使唤的两脚差点在起身的瞬间把他带倒在地上。
他狂奔向不远处逆着光的身影。
谁能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小季总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或者说,季延所有的狼狈都与沈鹤州有关。
他猛然将沈鹤州拥入怀中,像是抱住了他最想要的珍宝。
“嘶——”
季延动作僵了一下,赶忙松开怀抱,对着沈鹤州嘘寒问暖:“伤到哪了?有没有中枪?有没有哪里疼?”
他抓着沈鹤州的手臂,想要克制自己掌心的力度,却越攥越紧,紧到手臂都在发颤。
沈鹤州弯起唇角,强忍着手臂的疼痛摸了摸季延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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