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万他从拿到手,就当作了季延的投资,虽然不能给季延分很多利益,但合同上写的数额也绝不差。等到项目收成,必然是要按照合同上的数额,把季延应得的利益结清。
可季延哭得很伤心,特别在提起这件事后,哭得像是在沈鹤州背上下起了一场大雨。
“他不好,小季总不要喜欢他了。”
季延靠着沈鹤州的肩膀,止不住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我已经喜欢了他很久了。”
“他绝情,你就要冷淡应对,不能让这种恶人拿捏你。”
季延捂住伸手捂住了沈鹤州的鼻子:“张助,你今天嘴有点肿。”
沈鹤州感觉到季延的鼻尖上按来按去,双手正钩着季延的双腿,都没办法将季延这双不安分的手给挥开。
这小季总醉了后,不仅是个哭包,手也不安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助,我喜欢他,向他走了九十九步,他一步都不肯走向我。”
季延说到这里苦涩地笑了笑:“他也看不起我的身份对吧,所有人都会说我爸临老入花丛,一把年纪了,还生下一个比自己儿子小二十二岁的小孽种,他也觉得我很恶心对吧……”
“没有,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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