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伤却又离不得那小子的模样,那小子能是什么好人,我瞧着是鬼心眼多得很。”
季延道:“张叔,往后别在我跟前说他闲话,我不喜欢。”
张叔看着季延无声地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心下感叹着:谁叫忠言逆耳呢!
楼上。
沈鹤州哄得本因为食客晚来有些不快的厨师,笑得双眼都快眯成两条缝了。
季延上来的时候。
桌上正放着开胃菜,沈鹤州边吃嘴里的夸奖就没停过,又不是硬夸,句句都对美食有自己的见解。
这副模样,让季延想起了学生时代。
站在办公室里的沈鹤州也是能让老师眉开眼笑的优等生,班里的人缘也不错,沈鹤州是个很神奇的人,懂得迎合每一个人的情绪价值,让每一个和他相处过的人,都觉得很舒服。
与此同时,沈鹤州又是一个再冷漠不过的人,他能在每一个人心里都留下不错的印象,却离开了一个地方后,和当初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都走得不近。
同样,他也见过那个穿着得体,温柔有礼的少年把学校的器材室砸得一塌涂地后,站在一片废墟中气喘吁吁的模样。
事后又是如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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