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咽了咽口水,他们平时打架归打架,很少见血,今天他不仅见他兄弟把人打开瓢了,还见斯文的表哥狠戾得像死神降临。
“说。”
沈泽清的声音中有压抑的颤抖。
所有人打了个哆嗦,秦锐求救地看向另一个表哥,再这么发展下去,会死人的。
沈泽源皱了皱眉,“清清。”
“闭嘴。”沈泽清手中的酒瓶狠狠划过时,被一只手抓住了。
“你管的哪门子闲事!”杨平乐拿过他嘴里的烟抽了一口,吐到沈泽清脸上。
两人隔着烟雾对视。
杨平乐被沈泽清眼中的在意烫得心脏微缩,逃避似的低头又狠狠抽了一口烟,这次不敢吐在沈泽清脸上,偏开头,不去看他。
许久,“清哥,我头痛。”
沈泽清丢掉手中的酒瓶碎片,松开捂人的手,上前抱住杨平乐,声音喑哑却温柔,“我送你上医院。”
“嗯。”
杨平乐靠在他的怀里,头抵在他颈间,闭上了眼睛。
光头等人第一次见到警察有种亲切的错觉,一个两个哭着抱紧警察的大腿,指着沈泽清和杨平乐,痛诉这两人的恶行。
动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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