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巴了一下嘴,收回目光,“你来干嘛!”
看到他,就来气。
沈泽清把手上两个巨大的保温桶放到床头柜。
“唉哟,送饭呀,多不好意思!”杨平乐径直去拧盖子。
算他有良心,还知道带饭来看他。
沈泽清把保温桶拿了过来,“你现在不能吃。”
一天没吃东西,还流了不少血的杨平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被拒绝有点受不了,“我放过气了,能吃。”
沈泽清冷冷睨了他一眼,“能吃,你早点外卖了。”
杨平乐:“......”他上辈子明明跟沈泽清没什么交集,这人怎么这么了解他。
两人原本不太熟,只不过同在一个圈子,混了个脸熟,沈泽清人也看过了,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歉意也用清汤和粥还过了。
与其在这里尴尬,不如告辞,沈泽清一走。
杨平乐眼巴巴盯着两个保温桶,直咽口水。
直到夜幕降临,杨平乐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术后放气,一边放一边吃,毫无形象。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当咸鱼果然快乐。
沈泽清家的厨师哪请的,做的粥好吃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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