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过好几遍，久久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楚奕，几乎是下意识地逃避他，就怕楚奕想起当初陈路遥和他分手的时候那个狠心的模样。
他倒是对人家还有意思，但楚奕又是怎么个意思？他不明白，也看不清。
汽车平稳地开在马路上，照完镜子的尚轩转头看向陈路遥：“哎，路遥，你是1还是0啊？”
陈路遥差点把直线开成s弯，震惊地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咱俩都是gay，有什么不好说的？”
“没必要告诉你，”陈路遥沉默了一下，反正过两天尚轩走了，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有什么必要说呢，“我时而1时而0行了吧？”
尚轩摇摇头，显然不信：“你就别骗我了呗，楚总那个样子是能给你做0的？骗谁呢？”
陈路遥咬牙切齿道：“我是0，你满意了吧？”
尚轩微微撇了下嘴角，似乎在憋着笑：“我就知道，咱俩明显同类啊。”
陈路遥忍住想要把他扔出车窗的冲动，不再理他。
孔翎美术馆就在网红餐厅附近，陈路遥带他去了后，原本想出来透透气，买瓶水喝，结果尚轩拉着他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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