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战友在执行另一个任务时遭到变异生物突袭,不幸牺牲了。
但这个消息被敌方知道了,误以为死的是我。于是大家将计就计,对外传出了我牺牲的消息。
但没想到这个消息也被人传回了家里,因为传信息的人也是将士,所以大家都没有怀疑真实性。”
说到这里,他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傅维诺大概懂了。本只是将计就计的临时之策,但不知是谁当真泄露了信息传回印家,再加上联系不上印常赫,大家就真以为他死了。
“我对于敌方也许确实是一个阻碍,他们沉寂了一段时间观测情况,终于在半个多月前按耐不住,发动了袭击。我们有备等候,大胜一场。
后面又趁着他们慌乱之际围剿了敌方基地,将敌方防守线击退了几十公里,确保了他们再难以走上挞克拉山脉,我才被调回来。”
“好艰险,是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你们太辛苦了。”
傅维诺不知道该怎样去关心一个将士,他没有置身处地的经历过,只能靠着想象去体会其中的难。他只能笨拙的说话,却又觉得这些关切太过苍白。
路程在倾听的途中不断缩小,印常赫停车时见傅维诺还用一种夹杂着钦佩、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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