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维诺从来没有空手去过舅舅家。
电话里什么都说不清楚,虽然舅妈也没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找他,傅维诺心中一边猜测,一边一种慌乱感悄无声息攀上心头。
也许是所谓的第六感?他按着一团乱麻的胸腔,在地铁停下的瞬间没控制住身体,踉跄了一下。
乘客不约而同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傅维诺如芒刺背,连忙低下头,恨不得原地钻进地缝,又暗自庆幸刚刚下班时随手扯了个口罩戴上。
地铁坐了近一个小时,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城郊人烟稀少,只零零散散从地铁口出来了几个面色疲惫的上班族,和他往一个方向走去。
这倒也减缓了傅维诺独自走夜路的恐惧。
还好舅舅舅妈家离地铁站不算太远,八九分钟后,他就看见了小区大门。
这是个一看就上了年纪的小区,干枯植被攀着颜色暗沉的外墙,虽是楼房,但一律设施都很老旧。
大门口的保安也已经两鬓斑白,此刻正带着眼镜瞅着手机屏幕,大声的外放出一段台词羞耻度爆表的片段。
傅维诺往里走,他也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拦。
进了小区速度就更快了,他迅速上了楼找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