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衣青年扑倒在地,那枝羽箭不偏不倚地插在他的左胸。羽箭插得极深,竟几乎透体而过,只留下两片尾羽露在那人体外,却早被鲜血染得腥红!
“伯当!”单雄信惊呼一声,地上的人却只是手指颤动了一下,再无声息。
“什么,怎么可能是他?”顾小小也冲了过来,听到单雄信的呼喊,也是惊呼出声。那张俊美的小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又带着不敢置信的被人背叛的伤痛和不敢置信。
“真的是伯当兄?王大哥为何要害我兄弟二人性命?我们在潼关时还畅饮谈笑,若非时机不巧,早已经结为异姓兄弟,怎地,不过几日时光,竟对我等下此毒手……”
好么,杀了人还推个干净,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