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方又病了,客栈又摆明了不欢迎,她也只好暂时租住一处房子,先给苏定方看病再说其他。
那伙计倒是热心,很快帮顾小小找了一个牙子来,当晚,顾小小就带着名将兄住进了城东的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中有一棵老柿树,此时,叶子都已经落了,只有一个个红色的柿子挂在树梢上,像一盏盏小灯笼。
那位热心的伙计已经下了工,自告奋勇地将顾小小送过来,并帮着顾小小将苏烈同学弄进房间,放到土炕上。接下来,那伙计还要帮顾小小生火,却被顾小小婉拒了。人家在饭庄里本就劳累了一天,这么晚了还得不到休息,顾小小也于心不忍。更何况,客似云来的伙计的表现也提醒了她,这个时代,普通感冒——风寒也是可以死人的。人家顾惜自己的生命,怕传染也似乎无可厚非。既然知道如此,再让这个热心的伙计多增加传染机会,就不对了。
顾小小问了伙计的家中情况,知道他父亲死在运河里,如今和母亲、十来岁的妹子一起度日,想必日子过得也不容易,佯装从马车上,其实是从空间里调出一袋米,几块肉干送给那个伙计。那个伙计窘的脸通红,却不收受,还是顾小小好说歹说,那伙计才扛着米拎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