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林文玉用了“鬼混”这个词,他觉得顾洁玲不止跟一个男人,很多那人跟她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大草原。
然而,一支烟抽完,顾洁玲并没有下来,却听到两个女人的议论声。
“你看软饭男是不是被他老婆赶了出来?他跟没魂一样走来走去,心里很不安的样子。”
“是不是给别的男人腾地方?我们老家就有个像他这样的窝囊废,他老婆在村里有个相好,每次那个男人去他家里的时候,他就找个理由出门;有时候,他从外面回家,看见门闩着,他就会蹲在房子侧边抽烟,看到那个男人走了以后,他才会回家。”
“真有那样的窝囊男人?”
“怎么没有?有一次,他刚出门,那个男人来了,他忘记了带一样物件,返回来的时候,见闩门了,他故意咳嗽一声,女人在屋里问他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说了原因,女人把门开个缝子,把物件递给他,女人还光着呢!”
“唉,男人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
林文玉听着两个女人聊着窝囊男人的事,心里憋得慌,他出了小区,朝着溪水公园去散步了。
心情不好,不要写作。
这是郑海丽说的,他还是要听医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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