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握紧,指甲紧紧嵌进掌心,灰暗的眼神有担心、有懊悔、有自责,还有强烈的不解。
“周先生,想确定林先生是否伤到头,需要带他上船用设备检查。”
周敛抬起失落的眼眸,凝着林采星声音很沉:“嗯。”
很快,大部队准备朝停靠在码头的游轮出发。为了保护林采星,医生特意安排担架,将他抬到专门的救护车中。
怀里忽然落了空,周敛目光一酸,尤其看到那副担架的时候,心里染上几分慌乱不安。潜意识告诉他,只有受到很严重的伤,才会用担架抬着。
“周先生,救护车里比较狭窄,您还是坐专车去吧。”
“不用。”周敛径直跟上车,坐在狭小的靠椅前紧紧贴着担架,“我要在这里。”
助理没再劝,替他们将救护车的门关好。
山路崎岖不平,略微颠簸。周敛望着林采星紧锁的眉眼,轻轻牵着他滚烫的手,帮他暖着胃。
“林先生是怎么磕的头?”医生为林采星冰敷完,发现肿块已经消失许多,“磕到头前体温就这么高了吗?”
周敛皱眉:“我不清楚。”
医生一怔,没有再问,开始简单的采血。为了宽慰周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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