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草我都没有喂过。”
“那大概是酒精引起的异物排泄,这种情况没有参考案例,因为不会有人无聊到给一只海胆喂酒。”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你要相信我,我可没有虐待小动物的倾向。”
诺恩点了点头,“它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如果长期不动大概是酒精作用,你一个小时给他换水一次,看看情况再说。”
诺恩朝着小海胆摇了摇头,目光再次看向厉远,“你现在在这里学习的课程已经快要结束了,关于报名军团的事情要提前准备,那也是很重要的事。”
“嗯。”厉远没精打采的回。
或许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未来发展,而是温饱问题。
本来还打算靠自己微薄的存款撑到实验项目完成,顺利毕业。
再趁厉责平高兴地时候要些生活费,这下好了,实验品奄奄一息,实验项目结果未定,仅剩的小金库被掏空,唯一依靠的诺恩哥要离他远去......
真是剃了头的人摔了个狗吃屎,倒霉透顶了!
厉远眼看诺恩接了电话,再次进入实验室,锁上了房门。
他坚信了自己的猜测,诺恩不仅找到了新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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