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冷汗直冒。
秋威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痛苦,无奈地去握她无处安放的手,企图缓解对方的注意力。
余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攥着秋威的手指,力度随着牙针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大。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长,牙医将挑出来的神经擦在纸上,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残留后,把药棉塞进洞里道:“下周约个时间再来吧。”
“下周还要来?”余湾惊叫。
“根管治疗一次治不好,目前只是把神经取出,等牙齿恢复一段时间,上药消炎后,才能继续填补。不过下次再来,就没这么疼了。”
不疼就好,余湾松口气起身下椅,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还死死攥着秋威,刚才紧张没注意,秋威的手被她抓得又湿又红。
“啊!不好意思,没抓疼你吧?”
秋威掏出纸巾擦擦手上的汗回道:“下周我没时间陪你来了,你直接过来找前台就行。”
治牙花费了好久的时间,出门天都快黑了。
俩人带好头盔,骑上摩托往回赶,路过天桥底下时,秋威余光一瞥,忽然看到个熟悉的影子,她叫停余湾,仔细看过去。
傍晚光线模糊不定,道旁的路灯有些已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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