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价格,自然是狠了劲的宰,他伸出一个巴掌摇摇说:“五千!一分都不能少!”
布谷和葛元宝不禁在后面骂起来,看热闹的群众也跟着啧啧,觉得男人狮子大开口,明明他那个包连皮都破,根本要不了这么多。
秋威低头从内衬口袋里把钱全掏出来,数了数递给男人道:“我没带那么多,总共两千三,应该够你检查脑袋了!”
零零总总将近三千块,换一个包绝对够值,要知道大多数人月工资有时都到不了三千,男人接过钱,得意地坐回了座位,原本阴翳的脸色也跟着好转了不少。
葛元宝跟在秋威身后往回走,她恨恨地埋怨:“威威姐,你直接找工作人员来解决啊!干嘛要出这么多钱,真是气死我了!”
天色慢慢转亮,火车行驶在高价桥上,远方的天色看得格外清楚,弥漫在车厢里的黑雾,随着太阳的冒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秋威停在车厢连接的空闲处,盯着硬坐区的人们说:“那男人被黑黑秽吸得太狠,又或者他本来身体素质就不行,同一个车厢里,虽说其她人也一样面部带黑,但他却格外明显。这个时候最忌讳与他产生冲突,万一他在争执途中嗝屁了,那就不是两千多多问题了。布谷你在这盯着他什么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