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它像一个离心机一般将祭奠者的人生轨迹剖解离析分割。
秋威看着阵法中心余湾,对方的人生经历被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一条条影相从余湾的实体中抽离出来,她所经历的将要经历的种种,如电影一般在秋威所视范围内同时播放。
上帝视角向她打开,仿佛进入了电影院,站在观众席上的秋威观看着祭祀台上的‘作品’。
不料,在别人的电影中,她却在目睹到了自己的结局。
秋威被余湾杀死了。
冰凉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脖颈中,一击致命,正如其她死在余湾刀下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
杀人,贯穿了余湾的整个人生。
在俩人未相遇之前,余湾就已经背上多条人命,她如死神一般,孤零零地穿梭在别人的世界里,手里刀随时都可能了结对方。
喷射的血液,惊恐的目光,冷漠的追赶,倒下的尸体,直到那把刀被她调转方向,捅进了自己的心脏,这一切才画上了句号。
如果让秋威为这部‘电影’分类,她必然会给它打上‘压抑’‘悲剧’‘痛苦’的标签。
只是,余湾为什么要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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