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围爬来爬去,慢慢地开始往村边移动,不是偷鸡就是捉羊,弄得老太太老头,天黑就把牲畜锁屋里。”
秋银升吸溜一圈碗边,咂巴着嘴问:“那东西害死过人吗?”
妇人绷着嘴摇头:“俺们一到晚上就关灯睡觉,它进不了屋里,只能在窗户下面念小咒。村里后辈也找过大仙来治它,但没啥用,它行踪不定,这不是它的老巢,人一走,没几天就又回来了。”
几人聊了许久,也没发现啥头绪来,便让妇人烙了几张大饼,装了罐咸菜带路上吃。
听她们说要进保护区考察,便给几人指了一条近道。
“从后山翻过去,那有条路可以避开守林员,但过了围栏后,就是一片无人区了,深山老林危险的很,你们几个要多加小心。”妇人明显对她们的谎话不屑一顾,想来这两年有不少团伙打着科研队的名义偷进保护区的。
四人付过钱,然后顺着妇人说的小路出发,果然省了不少时间。
没有人工开凿的山路,行驶起来要困难的多。正是雨季时节,山里的云飘来就是一顿下,脚下泥泞湿滑,草木生的旺盛,各种血虫毒物散布期间,稍不留意,就会被咬上一口。
四人裹得严实,鞋套雨衣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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