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前,警车开到了小区楼下,报警的正是家里的大男儿,警察把披头散发满身伤的蔡某铐走了,之后救护车抬下来了吴某的尸体。
男人吃喝闝赌不挣钱,还总是家暴,一向懦弱的蔡某,这次也不知因为什么硬气了一回,往男人头上砸了一酒瓶。
结果没料到他会如此脆弱,直接嗝屁过去了,大男儿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直接报警把他妈送到牢里。
案件还没开审,新的死亡又出现了。
前面说过,这家三个男儿,大的成年,小的两岁,中间还有个半溜子,爹死娘坐牢后,三男儿便自个落家里了。
就像秋姥说的,大男儿都成年了,所以大家都觉得他会照看自己的亲弟弟,之后几天也无人过问兄弟三个的情况。
没想到一个星期后,大男儿从楼顶一跃而下,摔了个稀巴烂,警察赶到他们家时,发现两岁多的小男儿在冰箱里冻得梆硬,二男儿被衣柜砸出了肠子。
“啧啧,太惨了,太惨了!”秋姥现在提起都连连摇头。
秋金逢疑惑:“不能吧,这才几天,不至于连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啊?老大老二也不小了,照顾个两岁多弟弟算不得艰难,我十多岁时给二磨换尿布喂奶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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