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演员生涯有着更大的野心,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要拼了。
但他岂会被男朋友这朵小绿茶轻易道德绑架,低头在对方手上咬了一口,龇了龇牙:“别说得跟独守空房的小媳妇似的,我知道你就算不去拍戏,肯定也要搞些别的事,才不会让自己闲着浪费大好青春。”他顿了顿,又说,“我嘛……现在是拼质量,不再拼数量,一年接点优质好戏就够了,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角色里,总要抽些时间做自己。”
“逗你的,我们就先定个小目标,尽力去做就是了,工作上已经有很多压力,没必要生活上也给自己这么大的精神负担。”池逸舟指尖在他的唇上按了按。
洛星河下意识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咬住,尖尖牙齿细细磋磨。
俩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次喂司康被咬手指的趣事,默契地笑了起来。
但洛星河没有松口,反而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一双狗狗眼在温馨的灯光下看起来眼波流转,湿漉漉的,有那么一点欲语还休的意思。
池逸舟望着他,眸色陡然加深,手指按压着他温热的舌头,恶劣地轻轻用力。
“星河。”他声音有些哑,也有些紧,“你知道这里有一种著名的放松方式叫芬兰浴吗?就是我们说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