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开了床头灯,昏黄灯光照着两张挂彩的脸,洛星河跟池逸舟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间不约而同地笑了。
只不过酷哥笑得有些无奈和苦恼,没有洛星河那么没心没肺。
池逸舟基本都是外伤,额头上贴了纱布,手臂和腿上也都包扎了,情况不算严重,也就没有打针,他这一副战损模样,再加上肩宽腿长的好身材,穿着竖条纹的病号服也能帅得光芒四射。
洛星河旁边挂着吊瓶,他要打消炎针和止痛针,不能自由活动,只能乖乖靠在床头,欣赏自己的男朋友。
“疼得厉害吗?”池逸舟拉过凳子坐在他旁边,把他输液的手摆正。
“现在没什么感觉。”洛星河摇摇头,然后又修改了说法,“头有点疼。”
他脑袋撞过石头,后脑勺起了个大包,敷了散淤的药,现在绕头一圈裹着纱布,配上古装发髻,再被那暖色灯光一映,很有点古代病美人的意思,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要不是他现在两边手都不能动,池逸舟真想躺上去抱着他,现在只能把自己的手垫在他输液的手下边替他暖着。
洛星河这会儿还有点兴奋:“拍电影都是实景,真好,真刺激,我以前拍的剧都是搭建的景,要么就是棚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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