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扣在我头上。”他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什么哄我?我用得着哄吗?哄也轮不到你,别想美事了!”
池逸舟淡淡笑了笑:“往里坐坐,给我挪个地儿。”
洛星河很想拒绝他这个“无礼”要求,但又想知道他想聊什么,犹豫了几秒钟,挪到了后座的另一头。
但为了表示自己不情愿,嘴里咕哝了一句:“之前我说要谈,你放我鸽子,现在你说谈我就得听着,凭什么?”
池逸舟坐进车里,依旧开着车门,一条长腿曲起抵着前排座椅,一条踩在门槛上,和洛星河中间保持了能坐下一个成年人的距离,免得对方拘谨。
“放鸽子?哦,你泼我一身咖啡那天?”他想了想,“抱歉,是我的问题,那次确实有急事,多多发烧了,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放心不下才跑过去看他。”
洛星河紧张地问:“那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生病的时候更想他爸爸妈妈,更粘人。”
原来这件事跟多多有关,洛星河一下子就不气了,换了是自己也不会留下跟对家聊什么天。
“看来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不如一次性说开了算。前两次录完节目不是相处得很自然了吗,为什么上次又说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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