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路过时带起的风都有清爽的水湿气。林姝好不容易将照片拿下来就感觉脚踝有点痒,低头一看是条短短的尾巴路过时不小心扫过。
“猞猁!”阿务又惊又羞试图把它从林姝身边叫回来,可平常很听话训练有素的精神体此时此刻耷拉着耳朵不经意地在她身后来回走,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林姝随意将照片塞进自己口袋,脚踝实在被软毛扫得有些痒,没忍住摸了摸猞猁的脑袋,让它冷静点。
摸上它耳朵上的绒毛的时候它克制不住地抖了抖,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许是因为她是向导的缘故,在收回手的时候它还将脑袋往上拱了拱。
猞猁不想回精神图景里去,一直和阿务保持着一定距离。
无论是向导还是哨兵,精神体就像是他们的另一面镜子。不受任何道德条约限制的生命体。
林姝抬眸看向阿务,他两腿交迭在一起坐在椅子上,紧张地看着她又警告地看向猞猁:“它不会伤人的……”做着多余的解释。
看着实在可怜,林姝还是嗯了声,主动开口:“怎么就你一个人住宿舍?”
阿务愣了愣,看向她时目光像被烫了一样连忙收回:“我,不舒服就请假了。你要找林队的话我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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