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力道让林姝想起白鸟。林姝张了张嘴,像可怜的幼鸟:“白鸟……”
“草。”身边的吉拉不知为何叫骂一声,在她身边重重的深呼吸了一下走远。林姝才不管他,依恋地蹭了蹭白鸟的指甲,温热的触感很快离开了脸颊。
“真看不见了?”又有人凑近,很近,她能感觉到对方打在脸上的呼吸。抬手摸上了她的眼睑看了看。“你可害的我们好惨啊,林姝。”是朱商信。
林姝不解,只想往后缩,却被按住了脑袋。朱商信笑了笑:“林阿侬知道吗?我们向来与白塔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那条疯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直追着我们咬,你说,是因为什么?”
林姝皱了皱鼻子:“你受伤了吗?”“哼,托你的福。”朱商信收回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怎么可能?”回答了她的问题。
“对不起……”林姝嗫嚅着嘴轻声说,声音再怎么轻,成为哨兵之后五感优化的他们依旧都能捕捉到这一句。
“都先出去。”很烦躁的声音。应该是被她欺负了一晚上的队长。已经有陆续人员出门的声音,林姝慌张地叫唤:“白鸟?吉拉……尹萨珊,朱,朱商信!”
脸颊两侧的肉被掐住,疼的林姝皱了皱眉,只听见对方说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