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预备着要分些活物皮货之类,人家程家合族都分,咱们陆家好歹也是一国公府,各房都得分些吧。”
郝大管家弓背哈腰连忙道,“有的有的,”他侧身往一侧架子上寻来一张单子,递到大太太跟前,
“这段时日不是陆续到了些年租货物么,小的正好整理出册子请您过目。”
大太太毕竟管家多年,稍稍一翻,眉头就皱起来,
“今年怎么少了这么多?你这让我这个当家夫人脸往哪儿搁?郝仁啊,这些事可都是你管着的,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郝管家立即跪下来,哭丧着脸道,“太太,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还不知道我性子么,我是一样一样往府上搬,架不住老爷不许呀,他老人家经天纬地,一心想谋大业,府上这些事就撂下了,我纵然有八班武艺,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说远的,大前日皮货到了,给运去货栈卖了,昨日西南那批木材也到了,卖给恭肃侯府预备老太太棺材了,得了两千两银票,我还打算交给您预备府上开支,结果被大老爷一股脑拿走了。”
大太太怒道,
“他这是要做什么!”
郝管家见大太太怒火快压不住了,只得据实已告,“我也不敢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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