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昱每一个字眼冷酷无情,跟催命的音符敲在姚侯心间,他膝盖一软,扑跪跪下,朝着皇帝战兢喊冤,
“陛下...臣那不孝女口无遮拦恕无可恕,臣不替她辩,只是那不过是女娃之间掐尖要强说的玩笑话,岂能当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辱及陛下清誉呀。”
程明昱眼风扫过去,清隽的面容如罩寒霜,“玩笑话?姚侯可知您闺女这番话一旦传去边境,会如何?不仅寒了浴血奋战的将士之心,更让将士们误以为圣上也不怜惜他们,其后果难以估量。”
历朝历代,边军哗变者比比皆是。
座上皇帝脸色果然阴沉。
郑尚书同情地看了一眼姚侯,心想你跟谁扳手腕不好非要跟程明昱掰手腕,这位十七岁便以三寸不烂之舌力压北齐群儒,你姚侯又算哪根葱跟他对峙?
姚侯知道自己辩下去只会自取其辱,顿时匍匐大哭,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臣教女无方....”
眼看姚侯败下阵来,一直不曾开口的石衡忽然轻飘飘瞥着程明昱,
“程大人,姚氏女纵然有错,你女儿当众打人就对了?”
“这里可是皇宫,即便姚氏女有过错,也该禀报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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