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雷栗,就听到一声,
“相公。”
帷账掀开一角。
白皙俊朗的人半倚在床头睨他,眉眼带笑,半是餍足,半是催促,
“相公。”
“阿毅。”
周毅只得返回去。
“我在……”
食髓知味。
忍了半年好不容易开荤了的雷栗像只蜘蛛精,把周毅困在自己的盘丝洞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吃了一遍又一遍。
周毅的嘴唇都是破皮的。
结着暗红的血痂,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要不是腊月二十六要回村里,雷栗都不想放人出门。
宅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两天俩人在房里鬼混了什么。
周毅耳力很好。
就算那两个打扫庭院的小丫头在有些远的树后面,他也能听见她们在笑,脸上半是揶揄半是羡慕,又带着兴奋欢喜,雀儿似的叽叽喳喳。
“夫人和老爷感情真好,瞧老爷被夫人咬的嘴巴,真羞人……”
“老爷人这么好,夫人当然喜欢得紧了。”
“要是咱以后也能找个这么贴心的相公……不不,有老爷一半贴心我就满足了,没银子人好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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