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病就是难药医。
“是出什么问题了?”
周毅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道,“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们、我们保大,大人要紧,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行。”
曹大夫又瞪他一眼,连呸呸呸三下,道,“别说这种晦气的,什么保大保小,你夫郎和娃娃好着呢。”
周毅顿时松了口气,问,“那怎么把这么久的脉,还说奇怪?曹大夫,是哪里怪?”
雷栗也好奇。
他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毛病啊,没痛也不痒的,就是这两天吃多了,有点胃胀。
路过曹大夫的药铺,想着进来拿点消食山楂片,没想到曹大夫一眼看出他面色有异,一把脉,哎,喜脉!
“脉象有点怪。”
曹大夫百思不得其解,“栗哥儿,你第三次怀了?我怎么摸着脉不对啊,你应该是第一次有喜啊。”
这话一出,雷栗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周毅顿时尴尬地给曹大夫解释。
雷栗说的当爹前两次都是干阿爹。
第一次是朱珠儿生孩子,雷栗认了小朱硕当干儿子,周毅当然也是干阿爹了。
第二次就是雷栗认了苗夫郎家的小宝,他还故意逗了逗周毅,害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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