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很大。
月光从窗子透进来,照得屋里也有淡淡的光亮,两人的距离又近,周毅伸手就能揽住雷栗的身体,甚至能看见他后颈上小小的棕色的痣。
雷栗说周毅后背也有颗小痣。
周毅看不到那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雷栗喜欢咬那颗痣在的皮肉,用尖尖的牙磨着,还故意笑着问他,
“相公,疼么?”
不太疼。
反而有点痒。
周毅皮糙肉厚也实话实话,就被雷栗很故意地狠很咬了一口。
这回是真疼。
他怀疑都出血了。
雷栗就哈哈大笑,然后心满意足地睡觉,像是真把周毅当睡前宠物了,不逗弄一下逗高兴了,晚上都睡不着。
但这几天雷栗晚上都没有逗弄他了,也不怎么说话。
感觉怪怪的。
周毅发誓他真没有受虐狂的倾向,就是雷栗突然变了,他心里有点不踏实。
“雷栗。”
“嗯?”
“你想……”
周毅顿了顿,“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不睡觉又问这种无聊问题,是不是想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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