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翻了十倍。
那再点一个肉菜,不就上百文了?要是昂贵的野味,一二两银子都有,都能抵一个农户家庭一年的花销了。
雷栗听了他的话,没一点不高兴或嫌弃的意思,笑得大大方方的,“吃一文钱两文钱也是客嘛!哪有拒绝客人不接的道理?”
“也是哈哈哈!”
光膀子汉子端着饭菜,边走边说,“我端过去给他们瞧瞧,省得他们有说我说大话,我很快回来啊!”
“好嘞!”
雷栗轻快应了声。
有了大汉在前头,也有人陆陆续续问了价,试了试菜色,点了几样菜,都没有过十文钱。
更多的人在观望。
怎么说呢?
这突然有一家菜色好得像是酒楼一样的饭摊子,开在这苦力劳工遍布的港口,就像是天上掉陷阱一样。
谁知道不是说好了先给吃,然后再威逼利诱坑人啊?那俩老板一个比一个高壮,比他们还像做苦力的。
而且这价钱确实也小贵。
他们是来这里挣钱的,是养一家老小的,花十文钱吃饭已经挺奢侈的了。
更多人选择买个馒头配自己带的咸菜,糊弄两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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