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卖花也不买花,但他常接济小花,是知道价儿的。
那卖花夫郎要200文一盆显然是狮子大开口,就是80文一盆,也是稳赚不赔,好意思暗骂他不要脸。
雷栗一张口这么离谱,那卖花夫郎还没赶他们走,就知道他那花卖不出去。
抢手货。
还能大降价卖啊?
没人要的东西才是跳楼白菜价。
供求供求。
有求才有供。
雷栗虽然没有上过政治课,但他显然深谙此道,还够厚脸皮,买时200文的五色椒敢叫到5文,卖时9文的猪肉当然也敢卖到900文一斤。
当然。
如果真有傻子买的话。
雷栗瞟了周毅一眼,忘了,还真有,他相公就是这种被坑了还替人说话的傻子。
“……?”
周毅狐疑地问,“你刚刚那眼神……是不是在蛐蛐我?”
“蛐蛐?”
“就是说我坏话。”
“喔……”
雷栗若有所思,笑了声,“这种时候你还挺聪明的。”
周毅:“???”
怎么还骂两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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