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周毅看见一棵粗壮高大的榕树。
伞大如盖,独树成林,锈褐色根系与枝干交错而上,灵长类三两下就能爬上去,又高得让野猪轻易上不来。
“我知道!”
雷栗应了一声,连忙跟着周毅爬上树,刚刚坐稳,树体就震了一下。
是那只野猪在撞树。
但这棵榕树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树茎粗得两个成年人都抱不住,膀大腰粗的野猪全力一撞,也只是让它掉了几片叶子。
“哧呼!”
“哧呼!”
那头野猪气急败坏了,连撞了好几下,见撞不断震不下来,又喘着粗气,在树底下盘旋了好一会儿。
野猪又扭头看了几次来的方向。
雷栗知道,它这是担心幼崽,想回去了,但他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扭头对周毅道:
“呆在树上别动。”
“好。”
周毅点点头,刚想问他要干什么,就见雷栗捏着草刀猛地跳下了树
野猪正欲离开,刚转了身想发力狂奔,却是这力欲起而未起之时,倏然,一个大物重重压在了他的身上。
粗狠的力死死抓住了它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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