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栗又坐在车前面赶牛车。
这头健壮的牛是村长家的老牛生的最后一胎,老牛死了,它就子承母业,为村长家耕田赶货拉车。
看起来走得慢悠悠的,但很平稳,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县上。
“走夜路确实不安全。”
周毅点点头。
不说人为灾祸,晚上的自然事故也挺多的,又没有手电筒和路灯照明,视线不清晰,就容易走岔路,或者摔进路边的深谷河流里。
死了可能都找不到全尸。
“这条路是谁修的?”
“一开始是官府要修的,但后来听说上一个县老爷吞了很多银子,路修得坑坑洼洼不七不八的。”
雷栗说,“镇上的几个村子就商量,每个人村都出些人来修路,说修好路才能更好去县上买卖东西,送孩子念书。”
“几个村干了大半年,才慢慢把路修成这个样子,走这条路的人也要常常修护好,把杂草石子什么的弄干净。”
“不过你看。”
雷栗指了指前面。
这片路显然鲜少人打理,路边一块长了片挺妖娆茂盛的鬼针草,枝叶都快伸到路中央了,还有些藤蔓爬到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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