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生在了一个好的时代,好的国家,遇到了好政策。
顿了顿,又说,“我小时候也是长在乡下,我爷爷很懂这些,一有空就带我去挖一点红、雷公根、五指毛桃。”
“爷爷?”
“就是你们这里叫的阿公。”
周毅说,“夏天桃金娘……我们那儿叫菍子,菍子熟了,我就去摘来吃,或者给我爷爷泡酒。”
“好喝么?”
“甜甜的,但是容易醉。五指毛桃的果实不建议吃,但也能泡酒,它的药酒能改善血瘀阴虚。”
“那你会泡么?”
“会,我记得做法,不过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适合泡酒的酒。”
“我就是问问,有适合的也泡不了。”
雷栗说,“酒可贵,一碗酒就要两文,还是糙酒,哥儿喝几碗都喝不醉,咱家没银子买好酒。”
虽然雷栗也没喝过好几碗。
他就是小时候尝过一口,觉得有点苦不好喝,就还给了他爹。
那时是镇上一个地主老爷过七十岁生辰,给备了一百坛……也许是两百坛子酒的流水席,他爹正巧带他去镇上卖东西,抢到了两个位子和两碗酒。
那是雷栗出生以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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