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竿头、更进一步。”
方天至闻声却摇了摇头,道:“终我一生,大概也不可能更进一步了。”
他凝视向楚留香,“人生在世,不免背负恩义情仇,有些想忘而不能忘,有些想忘则又不愿忘。如此便生我执。既有我执,又焉能物我两忘?”
楚留香想了想道:“日后如何,尚未可知。或许几十年后,你佛法愈发精湛,便破尽我执了。”
方天至微微笑了笑,“我不过是个庸碌僧人,于高深佛法面前,只怕一生逡巡不得门径而入。或许只有当我不再是我时,我之我执,才终会消散!”
楚留香道:“我不再是我?”
方天至道:“是啊。依香帅看,如何才算我不再是我呢?”
昨日之我不是我,
昨日之我却仍是我。
那么究竟如何,才令我再也不是我呢?
楚留香忽地怔住了。
他已想到了一个沉重而严肃的词,那就是死亡。
死亡是一切过去的终结,也是一切新生的开始。
对方天至来说,带着记忆的轮回不是真正的死亡,只有赎清罪孽,背身而去,黄泉路上忘尽前尘往事,就此干干净净,无牵无碍,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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