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两指搛着断刃,将它掷进了窗外的海浪中,回首道:“铁施主刚刚苏醒,恐怕砍错了人。”
铁伯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多问什么,只亲自去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推窗同样敞着,殷妙不见踪影,而铁夫人则同适才她丈夫一般,不省人事地躺在床榻上。
留一线当先查探了窗外的船板,又在窗纸上找到了一孔烧透的细小圆洞,向方天至点头道:“寺主所料应当不错,沈二大约是迷倒了铁先生,从窗口攀到这头,又用迷香熏倒了殷姑娘和铁夫人,最后攀到了甲板上。”
方天至“嗯”了一声,并没说什么。
铁伯也不开口,只是全心去解铁夫人的穴道。
待她嘤声醒来,他坐在她身畔,垂头一字字道:“沈二劫走了小姐。箱子丢了。”
铁夫人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留一线回头瞧了眼墙脚那两只翻倒的箱箧,道:“二位勿怪,不知是什么箱子丢了?”
当初登船之时,铁夫人确实提了两只大箱子,且不假他人之手,宁愿亲自提着。但眼下,它们正好端端地在屋子里,难道还有别的箱子?
铁夫人红唇翕张,目光中尽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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