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来不再是白玉京的人……你可是要带着金蝉玉蜕经远走高飞,再不回去了?”
沈眠静了片刻,微笑道:“是,我本可以走了的。不世神功就放在这里,韩家练得,为何我就不能?待我练成,白玉京认我为主,又有何不可?我凭什么一懂事就被亲娘压着学习怎么勾引男人,而你们二位便能体面的做个江湖俊彦?我这般聪明美貌,难道天生要当个表子?我如何就不能做人上之人!”
楚留香早将地上躺着的周氏兄弟扶坐在墙边,此时不由轻叹道:“你自然可以做人上之人。但人上之人,从不是欺侮他人的人,更不是坑害他人的人。方教主那般信任你,爱慕你,将生死干系托付于你,你难道不知没了这部经书,他当不久于人世?”
沈眠轻轻笑了,喃喃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二位自幼习得高明武功,自然能把话说的坦荡而有底气。可我呢?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却难道不是我的?我忍了多少年,装了多少年,才骗得我娘信我是她的乖女儿?我若不抓住这机会,下一次要等到何年何月!”
楚留香不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还能对她说什么。
沈眠道:“我的良心已被狗吃了,但还算说话算话。该说的我都已说了,并没有半点虚言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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