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道:“那么你该知道,这就是解药,我可没有骗你。楚兄二位服了解药,便该识趣一点,赶紧溜之大吉,不要再碍着蔺某的事。”
楚留香道:“好极,好极。你放心,楚某一定立刻就走,雪惊兄若不肯走,我便是打晕了他,也要拖他走的。”
蔺王孙盯着他看了片刻,微微侧过头来,重新望向密室中的金棺:“眠眠,你瞧这办法怎么样?”
沈眠也别无他法,见二人都同意,而方天至又不言语,便道:“听侯爷的。”
周氏兄弟见秃驴和小白脸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免又慌又妒,有气无力地齐声哀叫道:“蔺世侄!蔺侯爷!求求你发发慈悲,解药也赏我们一粒,我们保证也立马滚蛋,绝不碍您的眼!”
蔺王孙冷冷地哼了一声,只当什么都没听见,显然心中仍有郁气,只按照约定向方天至二人走来。近在咫尺之际,他停步将药丸剖做两半,正要开口说话,密室金棺里忽传来一声异响——那声音轻巧细微,落在众人耳中,恰似适才巨门机括转动的响动一般。
方天至三人环视彼此一眼,正一齐心觉不妙,沈眠已骤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蔺王孙猛地回头大喝道:“眠眠?!”但他话音未落,那机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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