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骗局的许多首尾便都露了出来,但你也不愧是做了近乎万全的准备,我只觉得其中有诈,却总想不通真相到底如何。直到后来攫走新娘,她说出当年韩绮的夫人竟流落中原,偷偷生下了一个孩子,我才忽然想起,也许当初你在海侯府中说的那一整个故事,全部都是假的。”
蔺王孙沉吟道:“韩绮既然是来寻仇,但带上身怀六甲的夫人,也并非无法解释。或许方暮本就是他的属下,身具高明武功,又或许他自视甚高,以为能轻松护妻儿周全。就算这样有些牵强,可我的故事又有甚么不对?”
这话一出,方天至便知他已懒得抵赖了。
楚留香自然也已听懂,他苦笑道:“不错,蔺兄的骗局正精巧于此。不论旁人有何疑惑之处,哪怕与刚得知的情报相印证,他在你编织的故事里,也总能寻出大致可解释的理由。若他本就有心相信你,那就更容易说服自己了。可楚某自从听了你的故事,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我将蔺兄的故事百般推敲,只觉得严丝合缝,逻辑缜密,简直半点可怀疑的地方也没有。”
蔺王孙谦逊地追问:“那楚兄从何处觉得不对劲呢?”
楚留香道:“因为你说的故事实在是太完美了。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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