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让丈夫看她的脸?为什么二十岁起才变成这样?如是闺阁秘辛,他并不怎样在乎。他只反复想着自己上心的几句只言片语,而那女人仿佛被安抚住了,再没有说话。
又是枯寂地等待。
百无聊赖之际,方天至四下打量,发觉这几间小楼看似清幽,但夹在前后妓馆之间,着实不是个好地方。此前有个侍婢绕来后院泼茶汤,也穿得妖妖娆娆,眉眼间尽是轻浮气,仿佛也不像个正经姑娘家。
或许此处正是一间妓馆?
这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只是从此处迎亲,未免太不合时宜。不论这城主是谁,何至于在自己身体不大好时,匆匆忙忙迎娶自己的新娘——还一定要在海侯城的妓馆里?
正想到这里,忽地丝竹声消失了。
方天至精神一凛,仍一动不动贴在雪墙上,而这极不寻常的寂静持续未久,一阵喜乐蓦然间拨开巷里深夜,突兀地涌了过来。乐声越来越近,眨眼间如鲜花般堆簇到了小院之外,屋里那女子终于听到了,欢喜不尽道:“来了吗?”
吱呀一声窗响,却是青女将前窗开了,她的声音混在喜乐中:“来了。”
她话音一落,自前院巷中忽生一道脆响,仿佛有人用木头顿击青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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