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回过头来,作势闭目养神,却已想到了另一层——如果蔺十一所言为真,那么沈眠自然不是什么遗孤,章宿怎么可能称她为世侄女?
除非……章宿本就对蔺王孙的谎话一清二楚!
蔺王孙与章宿是早有合谋的,长梅岭周家庄,也许也不例外!
圆月渐升。
忽有几朵云来,隐隐遮住了月光。
后堂章重锦的呼吸已轻到几近于无,而沈眠似也已睡下了。空旷的屋子里,一时只剩章宿偶尔略带哽咽的叹息声,和那仆妇看药炉时扇扇子的扑扑轻响。
方天至正自静坐,忽而之间,袖中的金蚕竹笼微微颤动了起来。
他登时察知,右手悄然握住那竹笼,只觉笼中金蚕躁动不已,乃至于翻扑到竹笼一角,蚕首不停在笼壁上钻动,仿佛急切要脱出桎梏一般——
青女回来了。
方天至沉心静气,而金蚕愈发翻腾不休,不过几呼吸间,便是他自己也已发觉有人潜到了左近——仍是二仪门外的那座小池湖石旁!
他佯作不知,轻咳一声,唤侍卫道:“诸位。”
侍卫大声应喏,章宿在里面听到动静,疾疾掀帘奔出,问道:“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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