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他心怀歹意,欲暗算于我,被我以般若掌力黏上之后,又起意与我对拼内力。弟子年既少壮,内功修为亦侥幸稍胜一筹,便将他耗死了。今日能将他格杀当场,说来也纯属机缘巧合。”
这一番话,直听得空明心惊肉跳,冷汗淋漓。对拼内力说得淡然,但其中凶险却远非寻常打斗能比,他不知方天至开了挂,听他如此轻狂,不由大怒道:“大胆!胡闹!圆真成名日久,又蛰伏苦修了三十余载的少林九阳功,你怎么就敢用般若掌力将他留住,又怎么敢与他对拼?!若稍有差池,你不及他,此时还焉有命在!”越说越气,当下一拍炕上草垫,“你给我跪下!”
方天至知晓他何故如此生气,忙哄道:“弟子知错了,师父且听我将话说完。”不等空明继续发作,便续道,“弟子将圆真打死之后,圆清带人赶到,众人便抬他尸身回寺。正巧他袖中滑落一卷绢书,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那字迹虽被雨水沾湿,但仍瞧得清楚,正是寺中许多僧人的法号。事关重大,圆清不敢耽搁,当即飞奔回寺禀告方丈。眼下寺中响钟,多半正是为此。”他话音刚落,禅院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外敲门道:“空明师叔祖在么?”
空明精神一振,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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