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她说得很是辛苦,手心都浸出一层冷汗来。
云浓雾重,星月无光。
杂屋中漆黑一片,二人只循着直觉相视,却又都瞧不清对方面目。
方天至道:“有甚么话,等你毒愈再说不迟。”
赵敏仿佛摇了摇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少室山上,你曾许诺过我三件事?”
方天至道:“贫僧不敢稍忘。第一件事,正是保你两年之内不为人所害。”
赵敏忽而勉力一笑,道:“不错……这第一件事,你至今都办得……很好。”她默然片刻,振作续道,“眼下我便有第二件事,要你答应我。”
方天至心中一沉,实不知这事又是甚么教他头秃的难事,便慎重缓道:“郡主请讲。”
赵敏便于黑暗中道:“好。我素知你恪守佛训,不打诳语,但事不欲言,自然有法子搪塞我。这第二件事,便是不论今晚我问你甚么,你都须诚心坦白,不可隐瞒。”她艰难的匀了口气,又娓娓补充,“我所问只是私事,不伤国体,不毁大义,且出之你口,烂于我心,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我敏敏·特穆尔以父兄为誓,决不食言。”
方天至思索片刻,实未想到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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