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了。却不料正当时,方天至忽而抬起头来,定定的望了她一眼。
他背映灯火,面目自阴影中如雪皎洁,眉睫却又漆黑如鸦羽般,显出一种令人屏息的昳丽俊美来,竟教赵敏一瞬间忘记了他是一个僧人。但他本人却恍若不觉,仍用一种一本正经的和尚态度,寡淡的道:“阿弥陀佛,贫僧先将这手医治了,郡主再发怒也不迟。”
赵敏握住簪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双目直视着他不动。方天至在这目光中与她对峙片刻,缓缓将左手放了开,复又垂目去正她的腕骨,待收拾妥当,他四下一望未瞧到合适做夹板的物件,想了想便从身后包袱中抽出竹笛,比着她的手臂按住,扯下床褥上的布料来绑好,最后才道:“如此将养着罢。”
赵敏望了望自己的手,片刻后才又打量他,口中道:“谁知道你这和尚治得对不对?”
方教主淡淡一笑,也不反驳,只回身走到厢房门口处,一拂袍摆,面朝向屋中席地坐定。随后他双手合十一礼,道:“贫僧就在此守门,不便之处,郡主姑且容忍些罢。”说罢,他双目一闭,径自打坐不语了。
赵敏望着他半晌,只见这灰衣和尚趺坐地上,神思静定,端得一副风雨不动、宠辱不惊的态度,仿佛守在女孩门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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