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厅里忽而便寂静了一瞬。
方天至刚留心记下这个“乔兄弟”,便听一个人道:“鞑子借口搜查要犯,只不过是要兵不血刃的拿下咱们罢了。诸位都是英雄好汉,万万不可听信了他们的诈言。”
“那么说来,湘中十几个帮派,全都这样叫蒙古人诈开了不成?”
那乔兄弟便又叹气道:“自我们云山派覆灭以来,别个帮派不是给赚开门来,便是被血洗,至于那些投了朝廷做走狗的,不说也罢!鞑子至始自终都只一个借口,便是要搜查要犯,嘿嘿,哪来的甚么要犯!”
“咱们虽没见着要犯,却只听说乔兄弟几个走到哪,鞑子就追到哪来。朝廷要的人犯,莫不就是云山派的哪一位不成?”
这话说得很是用心叵测,便是方天至没瞧见人,也听出六分不满,四份冷笑来。但那姓乔的还不及说话,另一个人忽而喝道:“师弟休得胡言!”
方天至趁这一声震喝的功夫,伸出一指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出来,朝大厅里瞥去一眼,正见一个身形瘦小的黄袍男子朝里侧拱了拱手:“掌门师兄,我不胡言便是。只是如今怎么个章程,您倒是发个话来?”
厅中共有七八个人,除了上首一个紫色衫袍的男子外,其余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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