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露出掌中躺着的一粒变形的铁丸,道:“回师伯话,路上无事,便想练练拈花功。”
空智见到那捏的不甚规则的铁丸,点了点头,半晌道:“般若堂大比,到底是师兄弟比武,还是要讲究点到为止。拈花功伤人太狠,如果要用它,还须小心才是。”
方天至点头道:“师伯说的是,手上若没有分寸,圆意不敢随便用来。”
师伯侄间对完话,方天至便回过头来,复将手藏进袖中。这功夫里,他放眼一望,忽而瞧见侧前方恰有一对璧人策马并行,那男的是殷梨亭,女的则是练秋星。方天至瞧不见殷梨亭神情,但那二人说话间,练秋星忽而微微侧过脸来,仿佛说到开心处般,向殷梨亭嫣然一笑。她这一笑与早前颇为不同,又是雀跃又是爱娇,依稀透出些懵懂不安的情意来,于这晴天碧草间不自知的惊艳动人。
噫!
这二人何时勾搭到一处了!
方教主纳闷了半晌,却也不甚了了,干脆也不去想它,专心练自己的功。待到夏去秋来,众人终于进了玉门关,方天至那一褡裢的铁丸用了个差不多,而练秋星和殷梨亭已几乎天天在一处了。
殷梨亭年轻脸薄,行动之间是发乎情止乎礼,但对练秋星处处照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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