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勉强维持着面子上的和平。今日方天至等人遇到的那队青衣人马,便是刚印手下的弟子,侥幸逃回来的几人一到师门,便先往师伯刚正这里来告恶状,一番春秋笔法下,只将少林派说成上门收拾叛徒来的,并诉苦少林贼秃抢走了原本欲献给他老人家的一名美人。
刚正人老成精,又惯知门下弟子德行,这番话满打满算只听信了三四成。他并不关心谁对谁错,只瞧准了一点——狗娘养的刚寂三人惹下了大/麻烦,引得少林和武当的高手来金刚门找茬,要他来给擦屁股。如今门派里都是他自己的人手,吃了亏上了当,绝对没有任何人来与他补偿。要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此番若不能妥善解决了麻烦,少林武当的人隔三差五来一波上门打斗,他如何吃得消?如此这般思量一番,他才和颜悦色的与人说话,只因原本就抱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罢了。
此时一听殷梨亭将缘故讲来,刚正只觉得脑门一阵发痛,心中已做好了撇清干系的打算,当即便是一声长叹。
殷梨亭将话撂下,思及武当山上浑身瘫痪、形销骨立的三哥,不由又是眼眶发红,但他仍保持着一丝风度,拱手道:“当年之事,便是如此。如今怎么个章程,还要金刚门讲出个道理来!”
少林寺以空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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