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竟压过了瀑布水声。他身后的白虎不堪骚扰,溜进林子里避了开。
方天至静静等那回声隐去,忽而思及往事,竟然隐隐感到一丝怅惘。
他虽做过天下第一教主,享受过这世间不尽豪奢,却也没有如今这般自由过。圣教气焰滔天,却也积弊颇深,尾大不掉,他又要练功,又要处理庶务,又要平衡教中关系,又要与江湖上的势力勾心斗角,时不时还要撸袖子干架,累得宛如一只皮皮虾!出个门亦是前呼后拥,随从上百,稍露个面,就要骇裂许多江湖人的胆子,被喊打喊杀烦不胜烦,是以游览大好河山这等妙事,竟与他几乎无缘。
方教主对此颇有牢骚,在地府受罚反思时,也曾觉得,他曾经是那样一个大魔头,除了无可奈何的缘故之外,这种丧心病狂的人际环境也是有锅的!
换你你不烦吗!你不发脾气吗!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看如今,方教主如此自由潇洒,是不是几乎没有发过脾气!不仅如此,他享受到了被人尊敬亲近的甜头,做好事还有点上瘾了呢……
讲真,做和尚虽然要剃头,还不兴吃肉喝酒撩妹,但除此之外,没甚可挑剔的。
望水唏嘘一番,方天至摇了摇头,回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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